
中国艺术品网2007年9月8日报道:今天晚上19时,琼耳--水墨舞者作品在上海莫干山路50号2号楼NUMBER画廊展出。展出了其作品1:墨系列;2:天地系列;3:包·妆系列;4:当下既是系列。蒋琼耳作品围绕着“水墨”这一核心而演绎生成,作品给观众留下了难忘的印象。
著名艺术评论家赵力在评论中这样写到:看过蒋琼耳作品的观众,一定会对艺术家的创作留下深刻的印象。这是一种耳目一新又无法言表的感觉。所谓的耳目一新,是因为蒋琼耳的作品,的确与当今那些人云亦云的艺术面貌拉开了距离,无论是作品的主题抑或是艺术的风格,都呈现出独特的个性化形态:而所谓的无法言表,则缘自艺术家创作形态的新颖度,而这种新颖度已经超出了观赏者对艺术的惯常经验,以至于观赏者大多没有足够的知识准备,尚未能够搭建起恰当的评价系统,而使自己处于某种“失措”的状态。
诚然,沐浴于西风欧雨中的蒋琼耳,有了较之国内艺术家更便利地与世界艺术同步发展的可能,个人艺术的视野也更为开阔,这是显见的。然而难能可贵的是,艺术家并未成为随波逐流的“艺术追随者”而失去自我的本色,尤其是在蒋琼耳新近创作的作品系列中有许多特别的东西,许多经过内心挣扎与实践锤炼之后而属于自己的细腻体会。
毋庸置疑的是,这些新近完成的作品,都围绕着“水墨”这一核心而演绎生成。“水墨”这个词,在当代的确充满了歧义与争论,或许很容易令人联想到中国的传统艺术,以及古人的笔情墨韵。事实是在强调“创新”的当下,“传统”似乎已经成为了“进步”或“前进”的对立面。因此我们在面对层出不穷的新流派与新浪潮的同时,也同样必须面对从前各种文化和价值观的流逝。其中东方艺术家肩负的压力可能更为巨大,因为在西方人的意识中,近两百年以来,在西方工业资本社会及其文化的侵袭与渗透下,非西方社会的“传统”无不式微,一一沦为弱势文化。换句话来说,今日的“西方传统”已成为了“大传统”或“主流文化”,而各个非西方的文化则沦为“小传统”或“次等文化”。东西方文化间的诸多论争,从更深层面上加以认识的话,则是近现代“民族国家”兴起进程中,东西方立于各自立场所展开的文化“角斗”。而由此被引入的“东西方文化融合”之说,至今仍备受争议。因为在西方人眼中,所谓的“东西方文化的融合”或可理解为东方世界的人士抢救、维护或转化“传统文化”的某种文化策略,其结果多半只能从单项或局部的层面上给所谓的“现代化”装饰上“本土化”的色彩。
应该强调的是,在蒋琼耳的心目中“水墨”,并非是纯然的技法或风格的定格,却是超然提升为某种艺术创作的观念,由此针对于当代文化的现实困境,艺术家提供了另一种充满说服力的积圾回应。的确,通过新近完成的“水墨”系列作品,蒋琼耳既强调了当代艺术创作与“现在”或“现实”的关系,又突显当代艺术创作所含有的与“过去”或“历史”的链接。因此从某种意义而言,蒋琼耳的“水墨”观念,既包含着明确的“历史意识”,同时也涉及个人的“现实意识”以及创作的动机与背景,由此结构出了当代性的思考象限和深入体验。
依据蒋琼耳的“水墨”观念,我们也对艺术家抛弃纸本、毛笔后的那份从容泰定有了更深的理解。事实是蒋琼耳过去两年对“水墨”观念的不同演绎,已经超逸出了原定的材质领域,而形成了在油画水墨乃至金属水墨、三维水墨等诸方向上同步拓展的态势。
其创作的油画水墨,貌似西方的抽象艺术,作品抛开了具体的形象,转化为具有抽象性的结构形式,然而与西方抽象艺术所不同的是,这些作品并不纯然提供形式、符号或记号,纯然进行形式主义的戏耍,茌貌似抽象的画面之下,还是可以感受到画面所呈现出来的那些具体的含意,或者说是动人的诗意。蒋琼耳金属水墨的意图并不在于再造“中国风”的经典,而是一种类似禅宗自由思考的精神,需要观众忘却一切成规而在近距离端详作品的同时进行冥想,从而获得某种在生活中难得的释然经验。而艺术家拓展出的三维水墨,在吸收西方集合主义艺术元素的同时,结合了中国化的材质,并取法东方化的文化原型,以自己特有的方式,融合远古与现代、东方与西方,并通过把自由的形状与诗化的感情间的并存关系,激发观众去思索,给我们营造了一个通常的视觉形式和逻辑分析所远不能企及的视像迷宫。
以此而论,蒋琼耳的“水墨”观念及其创作,无疑“发现”了我们以往从未“发现”的部分,而艺术家的这种观念及其具体的呈现,也让我们“发现”了蒋琼耳的艺术,以及她的艺术的文化意义。





蒋琼耳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