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梦者-国明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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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不会远去-----   (《梦云——金国明油画集序言》)
 

梦,不会远去-----

有时,陌生比熟悉更犀利和直接,可以冷眼旁观、直逮真奥。反而熟悉则可能成为一种表述的困难,失之泛泛或贫乏。国明与我相交多年,太过熟悉,就会遁入钝感。虽然曾经为国明的画写过些文字,试图从他作品图像的蜕变寻找脉络和逻辑,原先在一篇文章里我曾说国明无疑是上个世纪90年代中国新表现主义绘画的同道者,那些冷厉而陌生的画面也曾经让我相信,他的离经叛道同样毫无疑义,在对当代语境下的绘画性探索之路上,他会越走越远;我也曾经说国明作为画家,他是一个逐梦人。从年轻时最初光怪陆离有些慌乱迷失的梦到近些年《梦云系列》里透着浪漫和温馨的梦,以及在梦和现实间游走的图像。他的作品越来越质朴,有返璞归真的味道。

近些年,国明与我同好,开始热衷于出国旅游,而且都是携家拖眷。每次都带着他那个乖巧又灵巧的女儿,国明几近中年获弄瓦之喜,诚然宠爱有加。我从旁就拍过几张“父女情深”的照片,据说国明将照片也放入画册里。显然,国明对女儿的情感在创作生活中的分量格外看重。果不其然,我在他的画面里看到了他妻子及女儿的的影像,在早前《梦云系列》里的青春记忆,在以异国风景题材的作品里。这或可是阐释其作品意义的一条线索,值得揣摩一番,《我的女儿系列》都是两米宽幅的大作,反映了他今后的主题创作中增加了一个纯真可爱的语言元素,恬静的生活也将是他今后所追求的主旋律。

国明总是有出人意料之事,回想一下也是意料中事。国明嘱笔再写点东西,我才在意一下熟悉的人不熟悉的“履历”,知道他真是勤学不辍,从几无休止的学习、进修,到在做编辑本行之外,还写了不少书。勤奋这个最泛滥的词与朴素的白面书生连结,而他以修成正果告诉你,持之以恒是做事的根本。有一日,他告诉我,他多年收藏的中国古琉璃足以搞一个私人收藏馆,我不诧异;有一日,他告诉我,他的作品入选“法国艺术家沙龙”大展。我不诧异;有一日,他告诉我,他要出画册并在美术馆办画展,我不诧异。

还得回头说我们共同的旅行生活。人在旅途,一休闲,人性的怠惰就会自然而然地冒出来。国明总是在大家不经意间出现在人们的视野里,他会为集藏古董去跳蚤市场、画廊、古董店而不知疲倦地往返。在巴黎,他几番折腾买的18世纪老旧油画,一路上喜不自禁,尽管一手行李负重,一手又拖着不足5岁的女儿,斯情斯景,叫人佩服。画画的本业,国明更是业精于勤。这些年在国外旅行度假,无论晨曦初起还是暮色渐落,总会看到国明写生的身影。这本画册里的水彩速写,就是这几年的积累。毫无疑义,这种旅行为他的创作提供了丰厚的养料。为此,我在他近年的创作中看到了渐渐沉淀的心绪和渐渐成熟的思考的痕迹。

我一直认为,无论是艺术家还是普罗大众,心智的成长是伴随着阅历的拓展。宁静致远、淡泊明志是一种境界。年轻时,我们曾经躁动不安,茫然不知所措和青涩、另类。从世代交替的过程看,当文化多元化经济全球化的浪潮初袭而来,当西方文化中心论盛极一时,我们及我们的艺术家同样茫然不足为怪。这是时代的共同印记。如果说国明在上世纪90年代那些新表现主义的作品反映了他的触角四处延展孜孜以求的探索,包括贪婪汲取西方现代主义的养料,以图破茧而出;与此同时,不可避免地呈现出他在艺术把握上的稚嫩及躁动不安,尽管从现实功利的角度,那些作品更符合时尚。在那些故作深刻状的画面里,虽然不无年轻的唐突,但还是见到蓬勃的创作活力,可以说这个时期是他将激情与才思交织最活跃的。唯一欠缺的是心智的成熟与阅历的充实。不过,世界上最困难的事就是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做对的事,否则,太多人可以平步青云,一朝成名。时间是最好的磨砺之石,可以磨去稚嫩和尖锐。同样有句话说,事缓则圆。进入新世纪,国明的绘画尽管还是云游走“梦境”《梦云系列》,这一时期跳脱了早先的古灵精怪的梦呓和冷厉之风,倒是一片暖意绵绵。蓝天、白云、绿地似乎是所有画面的典型题材,而不时出现的面目不清的女性影像寄予了国明深切的爱的梦幻。这一时期的画风显得很单纯,单纯得犹如年轻的学子。在几近中年之际重拾罗曼蒂克,于人生而言是一种幸福;于艺术而言是一种纠结。因为往往画家的笔触、经验与题材之间不能调和,年轻似乎不能伪饰。然而,当激情与笔触碰撞,真实才显现力量。所以,我们看惯了矫情、伪饰或故作深刻,就会为简单、真实感动。国明的《梦云系列》犹如平和的散文反而像他的性格朴茂其质。画面很绚丽,我读出的是单纯。

近来,国明的画则更多集中的是风景题材,且画面显得很凝重。他画的西班牙大地,红褐色的基调在蓝天的衬托下,越加厚实和深远。他甚至把女儿的影像置入画面之中,以女儿的视角眺望陌生的异域和未知的世界。他在上世纪90年代的绘画虽然充满强烈的表现欲望,对西方现代主义思潮茫然失措的迎合,尽管这是一个时代的通病,尽管他的作品不无尖锐的触角,也透析出新锐的才气,依旧掩盖不了于今看来的幼稚,而当其时,他并未意识到。现在,他以幼稚之眼呈现的画面却折射出对未知世界的敬畏和深远的希望。他已经从思潮、风格的追逐演变成内敛的精神远眺,无论远在天边的阿尔罕布拉宫,还是画室窗外的市井图像,他深知文化的膏腴是画面张力的最重要的元素。所以,近年来他将自己行脚延伸到更开阔的大地。由此而见,这些作品才显得沉着和冷静。他曾画过一幅油画《以马内利》,以教堂的黄昏为背景,表达了中西文化在其心灵深处的碰撞。我无意就此解读出复杂的语义,却读出国明在闪烁的光影里愈加成熟的内省,“宁静以至远”,他肯定受用。我也坚信,国明的画及其意境,会有致远的境界,而他的艺术之梦,会伴随一生。

 

                                                           徐明松

                                                         2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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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ost  by  国明 发表于 2000-4-24 9:19: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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